尊敬的法布尔先生:
您好!
我是一名八年级的学生,刚刚读完您的《昆虫记》。说实话,在翻开这本书之前,我对昆虫的印象只有“可怕”两个字——夏天嗡嗡叫的苍蝇、到处乱爬的蟑螂、还有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毛虫。可是读完您的书,我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原来的眼光看待这些小生命了。
法布尔先生,您知道吗?我最惊讶的是,您居然趴在草地上观察一只屎壳郎滚粪球,一趴就是几个小时!在《昆虫记》里,您写屎壳郎怎么用后腿倒着推粪球,怎么写它们为了争夺粪球大打出手,写得那么认真,那么有趣。读到这些的时候,我忍不住笑了——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去看虫子。可笑着笑着,我又感动了:您是真的把它们当成生命在尊重啊!
您写蝉的歌声,说那是它在阳光下享受生活的表达;您写蜘蛛织网,说那是它用生命在编织艺术品;您写螳螂交配后雌性吃掉雄性,没有简单地说是“残忍”,而是冷静地记录下这一切,说这是大自然的选择。法布尔先生,是您让我明白,每一个小虫子都有自己的故事,它们不是为了吓唬人类而存在的。
我特别记得您写蝉的那一章。您为蝉“平反”,告诉大家蝉不是懒惰的乞丐,而是辛勤的劳动者;它在地下待了四年,只为一个夏天的歌唱。读到“四年黑暗中的苦工,一个月阳光下的享乐”这句话时,我的眼眶湿润了。从那以后,夏天再听到蝉鸣,我不再觉得吵闹,而是听出了生命的力量。
法布尔先生,您在荒石园里一待就是几十年,用一颗单纯的心去观察、去记录。您说:“你们是把昆虫开膛破肚,而我是在它们活蹦乱跳的情况下进行研究;你们把昆虫变成一堆既可怖又可怜的东西,而我则使得人们喜欢它们。”这句话深深打动了我。您教会我的,不只是昆虫的知识,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——带着好奇和尊重,去发现那些微小生命里的伟大。
谢谢您,法布尔先生。下次在路边看到一只蚂蚁,我会蹲下来看看它要去哪里;听到夏天的蝉鸣,我会想起它四年的等待。这些小小的改变,都是您给我的礼物。
此致
敬礼!
一位敬佩您的学生
2026年2月25日